了他的说法,“嗯,那你记住了,下次不能再犯哦。”
“知道啦,清平。”他笑着,再次把头靠上我的胸口。
“我爱你。”
“嗯。”
我把手搭在他的头上,懒洋洋地揉了两把,然后笑了。
等等,为什么感觉这家伙毛巾下面似乎顶了个热乎乎的东西……
17.
上回说到,我在晏柳边同学的毛巾下摸到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噫,你想什么呢,不是那个东西。
——那到底是哪个东西呢?
我飞速把他搭在腰上的毛巾扯开,看见了自己那一直被压在身下,现在热得发烫的手机先生。
“你竟然不先帮我把手机拿开?!”我目瞪口呆地把那只可怜的黑色手机放回桌上,“晏柳边你不是东西!”
“好好好,我不是东西,清平是东西。”柳边很快反应过来,并进行了有力的还击。他把我拉回沙发上,一边亲吻我的脸颊,一边往同样湿软的后穴里插进两根手指,“还做吗?”
“你是永动机吧?”我惊恐万分地看着他,对此番危险言论发表了正常人的观点,“不来了,不来了,老子都要你这小妖精被榨干了。”
“可是我……”他用充血的肉物在我的腿间磨擦,面上的神情却是截然相反的纯真和无辜。
我想起前些年小禾同学一脸认真地跟我科普,男性是不可能一夜七次的。
“那可是会肾虚的哦……”
亲妹幽幽的感慨似乎还回荡在我的耳畔,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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