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我心如止水,波澜不惊地看着天花板上的一块脏污,感觉心情和这东西颇有些异曲同工之理。
老子的腰,没了。
屁股,也没了。
“清平,怎么了?”柳边不满我的走神,一挺腰,狠狠撞上那块令我神魂颠倒的肉壁。我一个哆嗦,身前的阴茎跳了跳,因为后穴的刺激再度射出了精液。
“这就射了?”他含笑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很湿、很软,被按在沙发上操了这么久,我已经没了和他置气的心思,加上这崽子还没停下冲刺,只好低声下气地跟他讨扰道:“柳边啊,你看……这……啊啊啊不要动了!老子都要给你捅穿了!”
“放心,小鹦鹉很结实的。”柳边低下头,帮我舔掉眼角溢出的的泪水,“你看,没有捅穿吧?”
“你他妈是想把我屁股当飞机杯用?”我被他卡住腰身,整个人都随着交媾的动作前后摇晃,两个被玩肿的乳头很自然地和沙发粗糙的表面接触,在布料上晕开大片的奶渍。
“不会,你是我最喜欢的小鹦鹉啊。”柳边替我撸了两下前面的阴茎,他的技巧很好,没几下就重新唤醒了那根肉物。我纵使有心救场,也只能看着自家不争气的小兄弟在敌人手里发展壮大,甚至流出了透明晶莹的液体……
陈清平,你清醒一点,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榨干了啊啊啊啊啊——
“我日!你操那么深,是想让老子怀孕啊?”我推他一把,低声骂道:“出去点儿,别老是对着一个地方顶!”
“可是清平明显最喜欢这里啊。”柳边一边压住我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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