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为什么问我?我才是这件事情中的受害者啊!我泪目了。
“开玩笑的啦。”她摸摸我的脸颊,噗嗤一声笑了,“不过这段时间确实做少一点吧,如果有体液留在鸟鸟的身体里,会很麻烦的。”
柳边应声了,但依旧笑得温婉善良,仿佛留下那些东西的另有其人。
我盯着他阳光下白皙无暇的侧脸,觉得自己的鸟脸红得更透彻了。
小……小妖精!
听完我的病情陈述,阿荷姑娘沉思了一会儿,复述道:“你是说,你觉得自己的行为举止,越来越像一只鹦鹉了?”
“呱呱呱!”是的,没错,就是这样!我疯狂点头,不过这副模样可能看起来非常滑稽,反正在座的一人一鸟都笑了出来。
柳边忽然把手指伸到我的头边上,做了一个上下划动的动作,我不得不用悲悯的眼神看向他。
这孩子不会是真疯了吧……等等,我的头,你怎么自己动了起来!??
在上下晃了十来秒后,我的脖子终于回到了理智的掌控之中,它停止了鬼畜的上下抖动,但事已至此,屋里两位已经全部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来。我盯着那扇天蓝色的无菌屏风,只觉得悲从中来,越陌度阡,不可断绝。
爷爷我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噗……没事,清平,我们没在笑你。”柳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浑身都在发抖,却还是伸出手去摸我的脸颊,试图安抚我身为正常人类的,崩溃的情绪。
“呱。”那你在笑什么?我问。
柳边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