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太久,简单说了一些,便扛着被褥走了进去。顾知临扫了眼那被褥,神情冷淡让陆华谣有些心里发虚。
整整一天,师祖大人都是这样冷漠的神情,连中饭都没煮。陆华谣又没辟谷,饿得不行的时候,果断进去了厨房。
顾知临盘在在房内的草垫上,没过多久,便听到一声巨响。连忙开门,朝着厨房狂奔过去,厨房那里已是浓烟滚滚。
顾知临不顾还在蔓延的火势,直接冲了进去,将还在扑灭火灶的陆华谣抱了出来,又急又气,“你做什么?点了厨房不要紧,你是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
陆华谣又是尴尬又是懊恼,这能怪她吗?真是丢人丢大发了,煮饭把厨房点了?这可真是整个天清宗的笑话。
“你要吃饭,大可来叫我。”顾知临小心擦拭去她脸上的黑灰,专注而认真,“以后不许了。”
“我见师祖今日心情不佳,不敢打扰。”陆华谣低声道。
顾知临嘴角微微一弯,这个小丫头,倒也是注意到他的异常。今日,他确实是失态,但也只为了她一人而已。
“师祖大人这样喜怒无常,我在凡间也听过,他们那些凡人上了年纪,就有所谓更年期,所以我想,师祖大人你——。”
“你今天去给我抄百遍清宗心经!”
陆华谣哀叹一声,果然是更年期了吗?改日下山,看看凡间有无治病的方子。别看师祖大人样貌甚是年轻,可这心境断然是老了。
灯火依稀,将伏案抄写的陆华谣的影子投在墙上。
“这老年人真不好伺候。”陆华谣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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