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三步并做两步,冲上老捷达,打火发动,一脚油门就窜了出去。
从倒后镜上往回瞄了一眼,就见浑身鲜血淋漓的黑虎已经爬了起来,怒吼着紧追不舍。
我不敢停留,加大油门,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很快就将黑虎远远甩下。
我担心再出别的岔子,连海东都没回,直接以最快速度赶往省城。
幸好一路无事,平平安安回到祝春晓的住处。
摸了摸腰间的香灰包,确保长生盏依旧在里面,我便拎着环首刀下车叫门。
开门的是个五十出头的老阿姨,穿着身素净的家居服,皱着眉头上下反复打量了我好几眼,才让我进院,带进门厅,就让我站在那等着,自己转身进去了。
我这一天一宿折腾得跟个逃荒难民似的,光着膀子缠着绷带,身上脸上又是泥又是血,腰里系着个大包,手上还拎着把刀,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像好人了,倒也能理解这位阿姨的嫌弃态度,便乖乖在门口站着。
没多大一会儿,阿姨又转了出来,捧着叠衣服,对我说祝春晓现在楼上手头有事不能见我,先带我去收拾一下卫生。
阿姨把我带进一楼的客房,将衣服放到床上,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出去。
我背上有伤,也不敢冲澡,只简单洗了头脸,把衣服换上,就坐在床头老实等着祝春晓来见我。
正等得无聊,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话的是丁瞎子。
他关心地问我情况怎么样。
我告诉他跟九爷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现在正在省城朋友这里办点
第19章 诈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