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图般的画面,一条曲线在一堆完全看不懂的字母符号中间斜斜向上攀爬。
祝春晓道:“这是长生盏噩力发散的监测图,看到这条曲线了吗?向上爬升代表它对外发散的噩力在持续增强,这意味着有个人在不停地接收着它的噩力影响,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在承受它的诅咒。”
我明白过来,“你是说这个长生盏一直在诅咒我?这个诅咒还能用电子仪器监测出来?”
噩力什么的,说起来太高大上了,说穿了不就是诅咒吗?
祝春晓道:“这就是我研究的一部分成果。这个课题和很多思路都是乔金梁提出来的,他要是不死的话,等我形成论文发表,他至少也是第一作者,虽然他不在乎这些。”
她顿了顿,又说:“这项研究对考古工作有着无法估量的重大意义,可惜他看不到了。”
感叹了两句,祝春晓便又转回正题,指着屏幕上的曲线说:“这条曲线的走势表明,长生盏与你的联系,或者说对你的诅咒,比我估计的深得多。你之前是不是有什么与长生盏有关的事情没有告诉过我?”
我仔细想了想,自觉得没有落下任何事情。
祝春晓让阿姨拿了个凳子,示意我到她身边坐下。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着她的安排乖乖坐了过去。
她掏出一块雪白的手绢,抬手去按向我的额头。
我下意识想躲,却听她低声说了句“别动”,语气虽不严厉,但却自有一股子令人无法违抗的意志,我当时就不敢动了。
祝春晓拿着手绢擦了擦我的额头,擦完额头把
第21章 同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