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达医院。将孙涵涵抱进了vip的病床里。
“然后呢然后呢?”何知南追问。
此刻孙涵涵早已和周斌散完了步,两个人抱着在沙发上看完了一部电影,才和何知南通了语音电话。
“然后在和睦家住了三天……”孙涵涵不好意思:“我原来以为和睦家只有妇产科呢,没想到全科都有。医生护士态度也特别好,给我抽血开了药……结果当天晚上又发了烧,周斌非要我留院过夜……我当时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周斌还坚持留下来陪我…”
“卧槽那……”
“唉。”孙涵涵感叹一声:“他就伏在我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守了我一夜……”
孙涵涵从小特别害怕医院,也很少生病,印象中小时候少有的几次发烧,都是由妈妈陪着睡的。发烧的人睡不安稳,她总能在夜里醒来几次,感觉到妈妈的手在她的额头上试探温度,或拿着湿毛巾为自己退烧,一折腾就是一夜,直到最后,妈妈的手接触到她的额头不再滚烫了,她才能感觉到妈妈松了一口气,并且她亦在这样送了一口气的氛围与催眠里,沉沉睡去。
睡得极不安分的孙涵涵,在和睦家病床上的那一夜,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迷迷蒙蒙中的周斌就像妈妈一样守在她的病床前,一次次、温柔地试探她额头的温度,孙涵涵感觉到周斌折腾了一整夜,那一夜,漫长得足以记住他的手背放在额头的触感与温度,也漫长得仿佛把她的童年时光与记忆一一穿透。
“后来,后来医生说我要注意饮食,三天不能吃蛋白质、水果、生冷和辛辣。也嘱咐我要多加休息,周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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