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张姐姐近在眼前,既然鸾儿无事,她也没空细想了。
被丫头婆子们簇拥着进了院子,转过一重重屏风穿堂,看瑚儿一力答允看好弟弟妹妹们,温瑛终于在幔帐后见到了张问雁。
只看了一眼,温瑛就再忍不住,泪水从眼中滚滚落下,情不自禁喊出旧日称呼。
“雁姐姐,怎么就病得这个样了!”
温瑛歪身坐在张问雁床边,小心翼翼握住张问雁的手,泪水点点滴滴撒在锦被上。
张问雁撑着要坐起,被温瑛立时按住不许,她便只得笑道:“都三十的人了,怎么还是一副小孩子脾气。”
温瑛心潮澎湃,更兼两人是自幼的手帕交,从小儿无话不谈,激动之下,便看着张问雁的眼睛直白问道:“雁姐姐比我还大一岁,不是也和个孩子一样?”
“连瑚儿都看出来,你这是心病比身上更厉害。瑚儿今年不过才九岁,心思就这样深,你做娘的日日躺在病床上,知不知道这孩子平日都怎么样!还是他听说了什么,看见了什么,你都知道不知道?”
“你若是真去了,瑚儿琏儿没了亲娘,亲爹又是万事不管的性子,都是才几岁的孩子,谁来护着他们?又有俗话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你走了,后头那个不知什么脾气性子出身,能不能压服得住一家子,你就能放心得下?”温瑛压低了声音,更是泪如雨下。
张问雁一只手被温瑛紧紧握在手里,另一只手轻抚上温瑛的肩膀,拿二十年前哄邻家妹妹的语气,柔声道:“瑛儿,你夹在中间,心里不好过吧?”
温瑛慢慢松开张问雁
分卷阅读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