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见一打只打在贾赦手臂上,也就收了势,双手撑在杖上,只是气喘。
贾赦自知又闯了祸,跪在地上不敢作声,又觉臂上疼痛,心想老爷这一下再使些力,怕不是他手都要折了。
贾代善看着跳动的烛火,渐渐平复心情,心中只余无奈悲凉。
还想多教他几句,只怕就是再教也无用。贾代善如此想着,想及自己时日无多,终究还是开口叹道:“婚姻大事,结两家之好。当初费心费力给你娶张氏为妻,是想着往后你若入仕,张家也可多为助力。”
“谁知你不争气,三十三的人了,秀才都没考中一个。你又贪心好色,不通道理,纵容姬妾冒犯张氏,以致她先后落了两个男胎。你看瑚儿聪明上进,琏儿也招人疼,你若有这样四个儿子,还何愁以后?贾家又何愁将来?
贾赦嘴唇翕动,心道当初张氏落胎,连祖母都没说他什么,只不过打发了小桃儿,说是小桃不懂事,过后还又补给他两个丫头。老爷倒是又翻起老黄历了。
但张氏没的两个儿子他也心疼,再看老父眼中噙泪,贾赦心内一惊,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如今张氏身子渐好,你万万不可再向以前一样糊涂。夫妻一体,她好了撑着家事,给你教育子女,孩子们出息了,你这爵位才能稳当!”
只唯唯应是,看老父无甚再教训的,便大着胆子起身,搀扶老父回了后头。直到告退出了屋门,贾赦方才松一口气,发觉身上都已被冷汗浸湿,手臂也疼得难耐。
贾代善身心疲惫,本也有一腔话想和史夫人说,最后只化成一句:“等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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