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怒不可遏,拍桌道:“这府本来就……瑚儿是嫡长孙,要去上学,拿一万银子也是应该!老二家的不过使人从库里搬出银子,倒好像用了她嫁妆似的人人夸她!”
张问雁在屋子里听说这事,比贾赦更多一层忧虑:“嬷嬷,瑚儿再怎么比别的孩子晓事,到底才九岁。一千银子不是小数目,又说只是给瑚儿这半年的花销,且不说人心想瑚儿小小年纪如何奢靡不懂事,就说外头不比家里,万一有歪心邪意的人勾坏了瑚儿,如何是好?”
罗嬷嬷眉头皱得死紧:“没想到政二奶奶平日看着那样端庄大方,心里却这么狠毒算计!”
张问雁只摇头道:“自打我病了,管家权到到了弟妹手上起,这事就再不可免。我死了倒还好说,既然我渐渐好了,谁又能甘心交权?纵二弟妹甘心,跟着二弟妹得了好处的人岂又能甘心?这不过人之常情。”
“奶奶大度,我却只担心哥儿。”罗嬷嬷看向张问雁:“如今咱们该怎么办?”
张问雁凝神半日,忽然一笑:“二弟妹既然出手了,我也不能装死。”
“嬷嬷,你先赶紧着人去找大爷,说就说我说的,请大爷万万不要把此事闹大,让大爷只管信我,此事我自有道理。再把瑚儿叫来。”
罗嬷嬷立时起身,道:“大爷那里只怕别人去不管事儿,我这老货好歹还有三分脸面,我去。”
等罗嬷嬷到时,前院书房里,贾赦果已经气上心头,要出去找贾政理论。罗嬷嬷苦口婆心劝了半日,贾赦终于勉强道:“那我就看看奶奶有什么好主意!”
另一边,张问雁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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