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几下,见女儿死死不肯松手,也只得罢了。
张问雁坐在一把椅上,看她们娘俩的行动,低头喝了两口茶,便凝神静听外头动静。
闲杂小厮婆子们都退出门外,关门声一响,贾代善的叹息声幽幽传到每个人耳中:“人常说家族想要兴旺延绵,必得家中人心一齐,不忘祖宗,懂得孝悌。”
“女儿暂且不说,出了门就是人家的人了。(注1)我一辈子就养了两个儿子,却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还没闭眼,家里就出了兄弟阋墙的祸事!”
此言一出,堂屋内室两间屋内的人都慌忙下跪的下跪,起身的起身,连史夫人也起身劝道:“老爷,不过小事,怎么说得这样严重。”
贾代善摇头长叹:“因小见大。今日能做出不平兄弟家的孩子得了好先生,故意败坏他名声的事,来日就能为了家产兄弟相残。”
王宜和跪在里间地上嘴唇几度张合,身上冷汗津津,手把罗裙攥得死紧。贾政在外间叩头哭辩:“求父亲明鉴!儿子媳妇只是约束下人不当,并未藏着祸心!”
贾赦冷哼一声,才要开口,在他身后的贾瑚忙扯他衣襟。贾赦眉眼皱成一团,终究还是没开口。
贾代善坐在高处,儿孙们都跪在地上,贾赦贾瑚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
好歹家里还是有个能成器的。
贾代善不接贾政的话,和史夫人道:“今儿下午瑚儿过来,我看出这孩子有心事,只是问了几次他都不肯说。这孩子走后,我随意叫了两个人进来问今儿府上有什么事,结果就听见说政二奶奶给瑚儿大张旗鼓送了一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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