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出来的时候,整个府宅已经跟他之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了——杂草枯木被除得干干净净,荒废了许久的院子被重新种上了花草,各种金属器具也打上油好生保养;破败的家具全部换新,重新上了漆——林牧甚至买回来一只会说“恭喜发财”的鹩哥。
“辛苦了。”严恪看着日渐繁荣起来的老宅,有些虚弱道。三天时间未进水米,纵使体格壮如严恪也有些吃不消。
“嘿这有什么呢!”林牧蹦蹦哒哒地拽着严恪往正堂走,饭菜都已经上桌,就等严恪开饭了。
饭食间,家里新来的下人们排好队让严恪认了认,都是平常人家的姑娘小子,严恪挨着问了问名字便让他们下去做自己的事了。
“他们的月钱怎么计?”严恪搁下筷子,问道。
“城里其他人家招下人,多的有给每月三钱的,大多都是两钱,少的也有只给一钱的,”小楠认真回答道:“咱们府上包吃住,我给开的两钱银子一个月,可能个人间稍有些差异,大概是差不离的。”
“给四钱吧,”严恪柔声道:“他们也不容易。”
“嗯。”小楠点点头,随即挥退了下人,免得扰到严恪吃饭。
3 婚约
许是三天没见了,林牧也不说话,坐在饭桌边用两只手托着脸颊,定定地看着严恪吃饭。荣祁坐在旁边给他的虎刀上油——或许小牧说的没错,是该找个铁铺给兵刃淬个火了。
“啊对!”林牧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突然道:“老大你吃快些,有个事儿得你亲自处理才行喔——就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