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是不容置喙的语气。他抱着胸,胳膊上的肌肉夸张地隆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桌子上的两人。
“凭、凭什么!”其中一个公子打扮的有些尖嘴猴腮的人尖叫道,一边喊还一边用折扇不住地扇风:“我又没说什么!”
“就是就是!”旁边另一个人跟着附和道:“我们又没指名道姓!!怎么这么心虚?”
严恪皱眉,他确实不善辩驳,也实在是不想跟这些人费口舌,索性直接伸手拽住面前两人的衣领,直接把那两人从凳子上提溜起来——以他的性格是乐意把他们轮着甩几圈的,可又担心会撞坏这桌椅板凳,想了想,他直接朝窗边走去。
两个人突然被提起来吓得像受惊的兔子,扑扑腾腾地对着严恪的胸膛和胳膊连打带踹不住叫骂,而严恪像是没知觉一般,一用力便把两人悬在了窗外。
“我再说一遍,给他道歉。”
虽说只是二楼并不算高,可这样吊在窗外还是吓人得厉害,一楼窗沿上的瓦片有不少被这两人蹬掉,他们像两只小鸡崽一样被悬在那里示众——街上的路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朝上看,大肆地嬉笑起来。
“听说,像你们这样总在背后嚼人舌根的,”小楠靠在窗边看着两人,笑得一脸淡然,道:“死后……可是会下拔舌地狱的……”
“何止!那可不得先下油锅再挖眼,最后才是拔舌头!”荣祁站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添油加醋道:“得整条舌头连着喉管子一块拔下来才行。”
被悬在外面的两个人又怂又怕,一瞬间便开始哭爹喊娘——要是严恪现在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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