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
她、她怎么能这样香软。
严恪的头皮有些发麻,心底的欲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被自己强行压下去。
望舒喝醉了,所以不可以。
没什么道理,他只觉得君子不能趁人之危。
深呼吸——深呼吸——
严恪闭上眼,想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望舒却像故意作弄他一般,挺着胸往他怀里拱。那胸前的一团柔软有意无意地挤压严恪的胳膊——这种若有似无的勾引让严恪简直、简直恨不得现在立刻便要了她。
他明明一直是那样说一不二的性子,怎么现在这样束手束脚又瞻前顾后。
茶杯见底,望舒似乎也酒醒了一点。虽然眼皮还是有些沉重,可她还是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强忍着欲望,憋得面红耳赤的严恪。
有些恍惚,又有些不那么真实——这就是老头子替她做的选择吗?
自己明明是难过的,可现在却只想放声大笑。
望舒的眼前有点重影,可她又确实看到了这个男人……
他、他叫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