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恪松开手,直接欺身过来,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压在了床上。
天旋地转,望舒被圈在严恪两臂之间,融进他的影子里。还没等望舒反应过来,严恪便低头啃上她的唇,舌头极为霸道地撬开了贝齿,疾风骤雨般地吻她。
严恪只是克制、隐忍,甚至禁欲,但那是他不想,而不是不能。
他的大掌揉上了望舒的胸前的那团——这对白软如兔的宝贝刚刚可没少折磨他。他下手时轻时重,隔着衣服将自己掌心的温热传至望舒胸口。与此同时还在深吻着身下的可人儿,擒获了那条瑟缩的小舌,连舔带咬,津液在无意识间交换,他实在是吻得有些狠了,叫望舒因为喘不过气来眼圈都含泪。
你看,即使他严恪还是处子,即使他对男女之事经验尚浅,可那又怎么样,有些人就是天赋异禀,根本无需去费心学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