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
当时,杜以宁并没有多想。
她觉得妈妈可能和自己读大学时喜欢宅宿舍一样,每天不是点外卖就是玩手机,生活平静,没有什么波澜,也就确实无话可说。
但她忘了,她咸鱼是因为除了兼职和上课没有什么一定要做或者挂心的事。
蒋梅却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而且是没有足够金钱能力,使得孩子主动提出去城里找赚钱机会的自卑的农村母亲。
两者无论身份、年龄还是所处情况都不同,所谓的换位思考当然不成立。
在蒋梅看来,是自己拖了女儿后腿。女儿之前二十多年都是过的豪门千金大小姐生活,突然成了她一个黄脸村姑的女儿,能试着接受就已经很难得了,何况是“屈尊”出去工作。
为了能少拖女儿后腿一点,杜以宁出发去城里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