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一眼的勇气都丧失殆尽。此时,他除了攥住她手的力气更加重了几分,竟是再也做不出任何旁地动作。
“骗子。”
这两个简单的字眼,仿佛是被千斤的巨鼎硬生砸碎的血肉,又好比用万石的石磨生生碾出的骨屑。
不然,他白韫玉不会在被墓幺幺那种可怕煞气所泯灭了所有的想法之后,还能听到这句,让他脊背发麻的痛意。
他无比愕然地侧过脸来——染霜不知何时已站了出来,浑身散发着那种可以在墓幺幺的煞气之中脱颖而出的蚀骨之痛。
未动已瑟瑟,欲雨先沉沉。
言未止,意已行。
斯云烟蛇气,剑气已嶙峋。自染霜四周奔腾出的冰冷杀机,宛如大泽里缓缓浮起的鳄鱼鳞片,澜怖而狰狞。
他还未动,可那种已仿佛被紧紧扼住无法言表的某种痛彻心扉的恨意,无需拔剑,无需凝神,便已无与俦比。
这样浓郁的痛和恨,既他白韫玉能察觉到,那墓幺幺也显然是可以的。她忽挣开了白韫玉的手,两步上前,踮起脚尖,从背后单手环住了了染霜的肩,轻轻地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于那瞬间。
染霜宛如一个停摆的钟盘那样,静止了。
久久,久久。
他四周的那些杀意,终在有人察觉之前,消散如烟。
他仿佛一把饥渴千年的魔之刃,本已再也无法按捺住重现天日地嗜血之意,而她简单的一句话,就为他套上了枷锁。
白韫玉除了惊诧,已不知该对墓幺幺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而
第102章 赐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