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丝线,以其丝盘织风筝底布,做出来了怕是这世上最美的风筝也不为过。那时那小姑娘看见风筝,抱着我笑得绝色倾城。哦我想起来了,那小姑娘据说是曦国最美最高傲的女子。可是,在那个时候,她是那般的欢喜,欢喜的抱着我说一生一世恩爱白头。”
“好一段风流韵事,需要我为你鼓掌吗?”墓幺幺总算开了口,可言辞里并无一丝温情。
“不——”白韫玉仿佛完全不介意她的这般表现,甚至还柔柔地笑了。“对于这些我根本无感的女人,我都可以为博她一笑不惜代价。那么我为了你,应该不惜一切倾尽所有,才对得起我这颗早早卖给你的心。”
“墓幺幺啊。”
他缓缓松开了她。
世界依然很喧嚣。
还有厮杀,还有血腥,还有恐怖,还有侮辱。
然而他走到她的对面,缓缓撕下了身上破烂不堪的兜帽——露出一身,血红的,红彤彤地,像是鹤顶,又像是开在黄泉河畔石蒜的红衣。
在她沉默的视线里,他撩起红袍,单膝跪了下去,一手搭在膝上,抬起头,深渊一样的眸子里,那般毋定的执着,是焦灼盛开在隆冬腊九的玉兰,孤冷得令人心疼。
“我,白韫玉,黄帝之子,为你献上这世上最美最独一无二的聘礼,只求永生追随于你,生死不离。”
自他的手指间,缓缓开出了一朵花。
花不大。
甚至和他修长的手指比起来还要短小柔弱。
在他的指尖上,轻颤颤地晃,仿佛是刚出胎的小鹿,闪烁着对这个世界最本质
第163章 仙妒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