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放了下来,说:“你打开吧。”
墓幺幺看了他一眼,身体中了宵入梦特制的麻药,虽然脱力,但还是把面前看起来很沉重的门推开了。
这个房间,很小。
不是房间,是刑房。
各式各样她见过或许没见过的刑具,一一挂在墙上。
而锁在墙壁上宛如石头的人,颤颤地抬起头的时候,墓幺幺第一次愣住了。
“……悠柔?!”
而此时,身后的男人轻柔地抱着她的腰肢,声音软糯。“这本是我为牧画扇准备的祭品,可谁能想到,它会变成一份彩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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