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不过是各取所需,你不用多想。出了这里,这就是一场梦。”
“你什么意思。”宵入梦的声音再次有些提高。
墓幺幺把酒壶抵在下颌上,侧目看他,笑出声来。“你又不是染霜那样的雏,还用得着这样的表情吗。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吗?刚才我只是需要一个男人,不论是谁都好。”
啪——
墓幺幺手里的酒壶登时碎了,里面的酒浆溅了她一身。她挑眉看他已明显动怒的表情,声音依然不咸不淡不冷不热,哪里还有刚才欢情时那样的娇媚和迷醉。
“墓幺幺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的敌人!”他冷声怒道,“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可你的手段又多么的幼稚?”
“你觉得拼命作践自己伤害自己,别人伤害你你就可以云淡风轻一笑了之,反正你都无处可伤,顺便在笑话一下别人的手段怎么怎么低劣,还不如你自己伤害自己来的痛快?你觉得这样你就举世无敌满身是铠甲?”
“你拼命糟蹋自己,把自己活成了牧画扇的反面,就一定有牧画扇相反的结局?”
“你以为你现在是墓幺幺吗?”宵入梦仿佛被撕裂了什么东西的野兽,一连数句反问,像是要把她钉死在现实里。
“你自己看看自己的模样,和当年的牧画扇,有什么分别?你们都是一样的高傲,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冷漠!”
“而你最不可能改变牧画扇的一点,你根本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还妄图来嘲笑我的感情?”宵入梦忽然残忍的笑了起来,他走到墓幺幺身边,抬起她的下颌,视线落进她的眸子,仿佛已经看穿
第248章 故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