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千年,也早晚会有一日终究坐不住的。”他轻轻叹了口气,话音格外的沉重,“祖父临终之前跟我讲,外人看起来敢把天都戳个窟窿的弗羽家铭尊,其实是最怕死的。”
“他说他不敢死。他不敢死——”他的声音愈加的苦涩。“他怕他早死一天,月族就会对我弗羽家早动手一天。因为在他仙逝之前,我弗羽家也没有一个人成为尊者。我父亲化尊失败了,而我那时,却连化尊的门槛都没有摸到。”
“没有尊者坐镇的弗羽家,就是案板上的鱼肉,认他月族宰割。”弗羽王隼眉冷笑道,“以故从我祖父去世后的每一天,我们弗羽家就已经开始做好了过一天赚一天的日子,也早就料到会有今日。今日圣帝,不,那应昱下决心除掉我弗羽家,可我弗羽家已不是月族的那块肉,他月族也不配成为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