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有?至于弗羽家,和我们霸相府不是有世仇吗?既然如此,死上一个弗羽王隼毁了一个弗羽家,不是更好?”她似乎是打定了主意撕毁所有伪装和遮掩,把所有话都摆在了桌面上明说。
“墓幺幺。”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危险,也依然没有他此时的表情那样可怕。根本没注意到何时,她就被狠狠地按在墙上,被他紧紧攥住了脖颈。“既然你说你是疏红苑的红检使,那我就用与同僚正常沟通的方式与你交流。疏红苑顶天的规矩只有一条——如今,你已全然忘记了,是不是?”
“疏红苑任何人,绝不容许质疑公子。公子所言所行,皆是……”他凑到她耳边,用极小的声音吐出两个字来,“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