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并且哈切连天,差点当场睡过去。
她揉了一下脸,提起精神,又期待的说:“不是说有散文和诗偈吗?说点好听的呗。”
好听的?
法显顿了几息,才想明白她是想听言辞优美的偈颂。
他稍作沉吟,便道:“文殊师利,导师何故?眉间白毫,大光普照。雨曼陀罗,曼殊沙华。栴檀香风,悦可众心。以是因缘,地皆严净。而此世界,六种震动……”
花千遇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她实在没有听出来哪里好听了,只感觉越来越困乏。
她猛地一拍膝盖,突然一惊一乍的说:“我明白了!”
法显微的一怔,被人打断他也不恼,只是去看她如何说。
花千遇板着脸,煞有其事的总结道:“是不是越高深的佛法,就越是让人犯困,今天的法华经比昨天的金刚经还好睡。”
法显的心性宽容,是常人无法比拟的,即使听到了这般无知的言辞,也不露半分鄙夷轻视。
相反,他很欣赏花千遇的坦诚,人天性不同,所思所想也都不同,有人觉佛法为精髓,有人视之为糟粕,这是勉强不得的。
不喜不懂并不是错,若是不知其中意就言明,总也比不懂装懂要好。
不过,对于佛经好睡这一说词,他倒是从未听人如此谈过,不免觉得有几分新奇。
法显失笑摇头的说:“施主未接触过佛法,感觉此经内容晦涩难懂,也是人之常情。”
花千遇倒也坦诚,她直接点头承认道:“我确实一窍不通。”
她盯着法显,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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