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毒性蔓延。不然你我可真要阴阳相隔了”。杜余欢拿起石桌上的碗,原来里面是药。她又喝了一口,有些欢快的说道。
“月如刀?他来帝都了?”风飞扬很疑惑。
听到风飞扬话语里是掩不住的激动,杜余欢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他没有来,是他托宁王拿给我的。就是昨天上午吧,应该是你走后不久。”
风飞扬听了她的话,更是疑惑,“怎么可能?月兄怎么可能与宁王有交情?”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与那月如刀是好友吗?”杜余欢戏谑道。
“那你还与那宁王是多年的酒友呢?你怎么也不知道?”风飞扬反问她。
提到酒,杜余欢的眼睛亮了一下,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对了,问你一件万分火急的事。你的千日醉,我今后是不是可以免费喝到?”
风飞扬没有说话,杜余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鼻尖,脸看向了地上。
“咚!”
正当杜余欢万分期待他的回答时,却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再一看只见风飞扬已经从石凳上滑落到了地上。
“喂!风飞扬,你别装死啊,喂,不就几瓶酒嘛。至于这么小气吗?”杜余欢看到风飞扬滑落在地,便立马站了起来,嘴里不断骂他小气。
可是骂了好一会儿,他依旧一动不动。杜余欢感觉不对劲,走上前一看,才发现他脸色十分难看,他好像正在发高烧。
“混账,发烧不早说!”杜余欢边把手放到他额头上边骂, “来人呐,来人呐,快叫大夫!”。
“将军,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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