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清倌儿何时会沾了世俗落了尘土。”
“许那琼楼老鸨就想借着这个噱头造势,自己也不想让那清倌儿接了客。”岁岁随意猜测道。
“这都吊了三年了,那清倌儿再吊下去,岁数过了,在这种地方,可就成贱价了。”沈望舒私下与岁岁说话,是生冷不忌。偷摸环视了一下,安康同沈握瑜刚刚被她们俩找了借口支开,一个去买附近的糕点,一个去买不远处的灯笼,倒是给了她们两个一个凑热闹的机会。
岁岁怀里抱着沈握瑜赠她的那束花,和沈望舒手拉着手站在了人群最外围。
等那围观等候的人足够多了,琼楼那老鸨龟公才姗姗来迟,就站在二楼俯视了一圈前来捧场的人,乐呵呵地点了点头,显然是很满意今日的盛况。
待那老鸨说尽了客套话,才不急不慌地将今年的花魁从那二楼厢房内请了出来。
底下还未看清花魁容貌,便已经激动得人声鼎沸。
岁岁同沈望舒也是同那一众看客抬手握拳,小声喊着:“花魁!花魁!花魁!”
可真等那花魁露了面,却又叫人失神地住了口。
“真,真把玉郎君给请出来了?”
“我莫不是看花了眼?”
“真是玉郎君。”
“真的是他......”
“哈哈,我早就说过,再清高,他不还是那花钱就能岔开腿的货色?”
“如果他不肯,那就是钱没花够啊!哈哈哈......”
......
周围惊叹之声过后,便是些不堪入的的挖苦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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