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一副不敢说话的样子,却不得不说,“刚才那位壮士,要走的就是最后一间了。”
那大汉是想趁机走掉的,可也不知是腿脚不听使唤还是怎么,一时没能走脱。听了这话,他忙将手中的钥匙放回到柜台上,道:“你,你住吧。”整个人就像是只受惊的兔子,声音中就连一点点中气都没有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刺心钩在后面叫住了他。
这回,就连白芨都能看出,那大汉很明显地腿脚一软,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差点就要摔倒。
刺心钩随手将银子向着大汉一扔。
大汉听到风声,顿时下意识地躲避。因为腿脚不太灵便,他几乎没能站稳,扶着墙才勉强没有跌到地上去。
——然而,这一室之内,没有任何人觉得他丢人。
银钱咚咚地落在了地上。
给了钱,刺心钩便不再理睬他,拿过柜台上的钥匙,就向楼上走去了。
白芨看了看那个汉子,看了看大堂中安静的其他人,今天也完全无法感同身受。
为什么大家见到刺心钩的反应都这么夸张呢?明明根本没人知道他是谁。
在白芨看来,刺心钩刚才就只是冷着脸站在那里没有说话而已。和那个因为一点小事就生起气来大吵大闹的大汉比起来,他反而是比较温和的那一方。
……然而,大家为什么反而更加惧怕他呢?
真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白芨摇了摇头,跟着刺心钩一起上了楼。
年轻姑娘的脚步声轻快,与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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