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蛊而勾心斗角互相伤害。
于是,她忽然插进话来,道:“我都说了,根本没什么信,是各位搞错了。”
她们为此争来争去,她倒直接从根基上就否定了。
凌月婵愣了一下,很是意外地看了白芨一眼,显然没想到她会主动替自己遮掩。一时间,她脸上的神情变得极为复杂。
片刻,她忽然冷哼一声,恨恨道:“你是在装作什么好人?我为何要承你的情?你莫不是在同情我?”说着,她的头颅高高地扬着,浑身都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骄傲。
“妹妹这样说话,莫不是承认了?”林杏儿开口。
“我几时承认了?”凌月婵道。
“谁能想到,妹妹竟这般敢做不敢当。”林杏儿笑了笑,道,“平素总是作出与我们皆为不同的样子,竟也不过如此吗?”
凌月婵此人极为高傲。可林杏儿这话,却是在说凌月婵自以为鹤立鸡群,其实也不过是畏手畏脚的小人。这可简直是直接踩在凌月婵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上跳舞。
更何况,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凌月婵最为痛恨的白芨在反过来替她遮掩。她如何能忍得下这种施舍?
两方刺激。
凌月婵终于冲动了起来,怒道:“是又如何?你平素多少心思,轮得到你来指摘我吗?”
“自然是轮不到的。”见套出了话,林杏儿微微笑了。然后,她转头看向喻红叶,道:“爷,看来,正是月婵妹妹给白芨妹妹写了信。”
这意思,是她无法指责她,但是喻红叶可以。还真是打蛇打七寸。
凌月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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