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螺茗儿接过来,虽是不识字,但也知这绢中传情的道理,一面揣进袖袋一面道:“我当妹妹甚么要紧事,不过要作戏文里替人牵缘的红娘,传书递简又有甚难?且等小姐醒了午,我自送去。”
那春喜一听,当即笑颜逐开,顺手把头上的花纹银钗摘了道:“我这身边也没个值钱的,哥哥若不嫌弃就拿去吃酒吧。”
螺茗儿接过发簪,搁在鼻下一吸,揣入怀中笑道:“好妹妹的东西我可怎地舍得拿给外面的人,这可比那金山银山矜贵多了,我得梦里睡里都搂着才好。”
春喜娇面一红,杏眼圆瞪,跺脚嗔道:“你这没脸皮的登徒子!给你点好颜色你便蹬鼻子上脸!我就当我这簪被狗叼了去!”说罢,甩头跑开去,螺茗儿还在后头笑:“妹子怎地说恼就恼,哥哥闲了还要找妹子讨些胭脂吃!”
有簪在怀,那螺茗儿倒是把袖兜里的绢子忘得一干二净,等想起来时,已是几日后的家宴上,人多眼杂,庚修远又在孟湄跟前侍奉,螺茗儿也难找机会同主子独处,一转眼见陆子岚正看他笑,忙转眉低眼,没想刚走到院子里,后面就有人拍了肩头,回头看,不是别人正是那陆子岚身边的小厮荀安。
“爹找你有话问,你跑甚么?”
“这内急也要同爹说,怕污了爹的耳!”
“得了得了,不差这会子,爹在廊下问你几句就得。”
那螺茗儿无奈,只得跟了荀安去见陆子岚,心里也是叫苦,他那点小心思向来躲不过陆子岚,又素来拿人手短的,果然当下便老老实实把那绢子的事和盘托出,只隐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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