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物似铁笔直!
思及春梦万念起,那日梦中的李公子刚入牝户牡丹心,孟湄正畅美却美梦易醒,当属遗憾,如今真正的李公子就落于她手心,便忍不住舒手笼弄李凌恒那铁棍铛铛的东西。
李凌恒登时背脊酥麻,心口炸裂,手心一松,褪去孟湄身下纱物,却见玉腿掩映,露出嫩牝粉肉,毛稀秃净,细细一缝雨露连绵,又见孟湄拴住他那长物,往牝中滑去,忍不住暗吸一口,却仍要嘴上逞强:“湄儿快试弄我这肉棒,断叫你欲死欲仙。”
“怎个欲死欲仙法?”孟湄一面问一面执着那物在腿间挑开瓣贝,滑滑绉绉半揉半画圆,汹涌水浪翻滚出,热痒难耐淫心炽,灵龟也吐甘泉露。
“唔湄儿,真真会作弄个人!”李凌恒究竟是习武人,沉腰,运气,推丹田,那粗粗大大的龟棱勾便嵌入半个头。
孟湄一紧,款摆纤腰,反倒吸了半根下去,那李凌恒倒只觉如小嘴蠕咬,挤挤挨挨,蹂蹭肉泥,急煎心焦,只凭本能,狠狠插底,谁料,水肉交融,别有洞天,甬道逼仄,又抽身而拔,拔出牝液如津涎,晶透连长,再入,又是一记横扫千军,缨枪连刺。
可谓是——
两身浸香枕钗碎,轻摇慢推娇汗滴
花心轻拆露嫩蕊,浓宵夜雨春光媚
当下二人绻风月,浅抽深送,深入浅出,胡乱章法,只相楼相抱,缠成一团,只是那李凌恒弄了半天也丝毫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