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觉触到肉凸一处,穴内竟犹伸八爪握挠,龟首痕痒难耐,险些失了精关,喷出一柱。
二人正在花园乐极情浓,哪知那庚修远逛来探望,正把这欢爱淫景看在眼里,忙遣了贴身小厮在外候着,自己则缓步踱到轩外,听见里面喘息吁吁,嘤嘤声软,才故意咳了一声走入。
孟湄羞慌,忙迭起身整衫遮体,陆子岚也手忙脚乱,却也笑迎道:“庚兄如何悄声而至,倒没个奴才伺候?”
“园外不曾见到荀安,我便也打发了荣安。”
庚修远虽嘴上搭话,但两眼却瞧定了孟湄,几日不见竟觉她凝脂粉肤,削玉腰围瘦,暗叹那桃花方子果然有些妙处,又见她酥胸袒露,银珠绉纱衣,乌金挑线沉香拖泥裙,半挂腰间,隐约中,露出腿间湿红一片。更显肌肤莹白。
孟湄匆匆拢了衣服,来到庚修远旁,请他入座替他斟酒,庚修远也不推辞,坐下便自然搂过孟湄道:“立秋已过,天也渐凉,湄儿夜间仔细着凉,还要多穿些才好。”
说罢,捡起盘中樱桃递到孟湄嘴边,孟湄小口微张,衔住又脸红,正是——
樱入脂口唇,轻吐香舌尖,
春染娇棠面,桃色汁又沾
庚修远心念一起,凑上嘴去将孟湄唇边樱汁舔去,又接过那樱核,吐入掌内,如此反复几次,孟湄同那庚修远竟唇齿相接,吻咂不休。
陆子岚在旁见了如心里食了酸果子似的,只欲伺机再按倒孟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