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安疏被她踢得一个踉跄,本来脚伤就没好,这下更是疼痛难忍,差点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又被安母拽着头发,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气息颤抖。
痛感达到忍耐的极限时,安疏原本觉得自己还能忍下去。
然而这一瞬间,她又想起了谢君宁和她说过的话。
“如果一个人只能给你带来痛苦,你不必事事都顺从于她。”
“我一早就说过,你不欠任何人的,即便是真的欠了谁的,你又没有杀人害人,也不用以这样被暴力的方式来偿还。”
“可恨的人只会把怨气发泄在比自己弱小的人身上……就算她有可怜之处,也不该由被害者来安抚。”
逆来顺受,从来都是无能者的墓志铭。
他说的对。
她不想一辈子做个无能的人,只能在安母手下这样行尸走肉的活着。
“跟男人出去厮混十天半个月,把亲生孩子丢在家里不管不问,甚至十几年没有给我做过一顿饭……没有关心过一次我的死活。你有钱愿意买赝品高定,可我连交学费都要我自己去找人借贷!就算这样你还要骂我浪费钱!”
安疏抬声,颤着嗓音质问道:
“你养我这么多年,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有尽过一个母亲的职责吗?!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门外,谢君宁制止了旁边满脸焦急,正要敲门进去的年轻警察。
警察顿住动作,犹豫半天,没听见里面有动静,终于慢慢放下心,退到一边疑惑问道:“你说她妈妈家暴她,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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