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表妹身子不适,那这事就算了吧。”谢清容淡淡的看了下四周,清雅出声。
算算时日,封太子妃的旨意既已赐下,那之后就是三书六礼,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他也没闲工夫将时间全浪费在这些事上。
此话也正和太傅的意思,还没等他出声,萧祁汜直起身,储君的凤仪尽显:“等等,怎么说谢大公子也是孤的小国舅,不日就要入内阁,怎么就能这样算了。”
“正好,孤也有一件事要跟太傅说。”
“殿下请说。”太傅苦笑,他算是看出来了,原来他得到的所有尊荣是借了他女儿的光。
事到如今,他哪里不知道当年那事有问题,但是他想保住女儿家最后的颜面。
“进来。”
正堂包括谢老夫人都看向外面,一个面容憔悴,体型佝偻,约摸三四十岁的妇人走了进来。
“这不是娇娇身边的奶娘吗?”
“老奴见过太子殿下,老爷,老夫人,夫人。”面容憔悴的陈氏跪下,诚惶诚恐的行礼。
“起来吧。陈氏,你是陪着表姑娘长大的,相信她的事你很清楚。既然太子殿下找你过来,想必你也知道来意。”陈氏是谢老夫人当年为她女儿选的陪嫁,自然极为熟悉。
“老奴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你解释一下康宁三年发生的事。”在场的人都是人精,稍一猜想,就能知道个大概。
“老爷,康宁三年,表姑娘因宫中皇后娘娘赏了二姑娘一套首饰,而没有赏给她,于是心生怨怼。为了在太傅府站稳脚跟,她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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