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往自己嘴里扒拉饭。
“爸,您别说了。”马大丽拽了拽父亲的袖子,“强拗的瓜不甜,像您说的似的,她要是狠狠心啥也不要,光身一个人走了,可怜的还不是二哥跟我两个侄儿?”
“呵,我好好的放她走,她能带着你二哥跟孩子?你看她嘴说得好听,什么假离婚,回了城就接你二哥和孩子进城享福,我呸!她家就在县城,家里三间破草房,为了房子她大哥跟二哥人脑袋快打成狗脑袋了,还有她的地方?她爸就是一个臭老九,落实政策了能有多少钱?就算有八万藏能给闺女?”马占山对范红英家的事儿清楚得很,说起老范家的家史,他八成比范红英还清楚。
范家那两个儿子本来挺老实的,可因为家里成份不好,娶不到太好的媳妇,找得媳妇都是一般人不敢娶的厉害人,到了范家把丈夫都捏得死死的,吵起架来那是什么话都骂得出来的。
范红英在她们面前啥也不是,她要是聪明的,继续在村里当村医,一年到头也不少挣,宏广当木匠赚得也多,等宏广的弟弟结了婚,大房一准儿分家,到时候好日子在后头。
谁知道她一门心思回城呢?
“快别说了,半截街(gai)都听着了,吃饭。”葛玉凤往他手里塞了块土豆,“尝尝今年的土豆面不面。”
马占山瞅瞅土豆,又瞅瞅老婆,运了运气不吱声儿了,闷头儿吃饭。别看他在家里外面威风八面,他和老婆心里都清楚谁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你不知道,大嫂来过了,她实在被范红英磨得受不了了,心都走了,人留下也没意思,让我跟你说说,
分卷阅读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