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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朱家的热火朝天对比鲜明的是马大丽的医务室。
自从她入主医务室,村里人除了好奇的过来瞅两眼之外,没人登过村医务室的门。
马大丽每天的“工作”就是打开医务室,打扫卫生,看书、盘货,打扫卫生回家。
后来成了打开医务室,打扫卫生,看书,卖呆儿、回家。
她坐在医务室里面,趴在被她擦得终于露出浅红色油漆的大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用小棍儿玩着医务室今天唯一的外来生物“花大姐”。
玩花大姐是有技巧的,首先得有阳光,有阳光的地方花大姐多,且不爱飞,懒洋洋的好玩弄。
不能用手去按,花大姐身上有味儿,沾在手上不好洗。
扒拉够了,还可以用小刀做个小手术,把它的两翅膀斩下来。
东北孩子,穷极无聊,用花大姐练出一手“出神入化”的开刀术的并不少。
马大丽玩了一个又一个,颇有些“开心”。
“马玉丽啊。”
马大丽听见熟悉的声音,立刻条件反射地扔下手里的小棍直起了腰,把书拿到了手里。“老师!”
尚老师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留着齐耳的短发,两鬓已经发白,白色的衬衫已经洗得略有些发黄,深蓝色的外套袖口已经磨得微秃,浑身上下除了衣襟上的钢笔之外,别无长物。
就算是如此,仍然能看出来她年轻的时候必然是个漂亮的女人,弯弯的眉毛,略有些凹陷的双眼皮,鼻梁又高有挺。
听马占山说,她刚来村里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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