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受全套医学教育的赤脚医生,就这么懵着按照别人的说法帮助接生。
那怕是在县城都是“违规”的,在山村里却是王凤能得到了最“专业”的救护了,从这一方面来说她的境遇已经好于上一代人了。
也许是到了时候,也许是催产素真起作用了,半个小时之后,朱老三媳妇终于开到了十指。
“看到头了!看到头了!”
哇地一声哭泣,张寡妇将孩子接生了下来,整个产房满满都是喜悦,忽地,又安静了。
一直背过身的马大丽转过了身,“咋了?孩子咋了?”
“又是个丫头。”张寡妇的脸上带着大写的失望,躺在床上生孩子的时候都没哭的朱老三媳妇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别的朱家人也都摇头叹气。
朱老三的婆婆也就是朱逸群的大伯母叹了口气,“这就是命呗。”她把孩子接了过来,拿事先准备好的被子包上了。
“可我听人说要计划生育了,不让生了。”朱逸仁媳妇说了一句,屋里又沉默了。
外面有人喊了起来,“咋了?生了吗?丫头小子?”
“丫头!”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咣!外面的水缸被什么东西给砸得粉碎,外面朱逸理家的大女儿哭了起来,屋里的小婴儿也跟着哭了起来。
在山里跑了一圈步的朱逸群刚进村子走了没几步就瞧见唯一亮着灯的大伯一家,以为是出什么事了,赶紧跑了过来。
到了院子里就听见有人在外面骂,“今个要吃酸菜,明个儿要喝醋,都说怀得是个小子,结果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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