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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威廉说会给我解决的,对吧?”祝盛笙不能再继续问下去之后就又开始cue威廉,没别的,她就是想要试探对方的容忍度到底有多高,才好钻规则的空子。
这时候威廉已经站在祝盛笙左手边那间屋子的门前敲门很久了,可是对方到现在还是没有回应,也没有来开门。
听到祝盛笙的话,威廉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戾气,但是等转过头来之后,又是那个公式化的笑容:“您说得对,可是现在这位客人还没有起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祝盛笙总觉得他的笑容里隐藏着许多的恶意,似乎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似的,
“这间屋子里的是谁?”祝盛笙盯着威廉的眼睛问道。
威廉看她紧张的表情,终于露出了一丝舒心的笑容:“我记得是一位带着眼镜的先生呢,您看现在怎么办呢?”
唯一带着眼镜的,祝盛笙还记得对方的长相,代号就叫眼睛,除了介绍自己之外对方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普通得毫不起眼,看威廉现在这个表情,对方大概是凶多吉少了。
“您觉得现在该怎么办呢?”威廉又问了一遍,似乎是在挑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