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误会。想它一个小国,一直以来依附我朝,南诏国王又一向小心谨慎,不像是举兵的主。再说,吉德刚刚接任赞普不久,又与我朝刚刚和亲,没理由听信南诏的唆使。”
皇上道:“凡事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若是吉德真有心与朕为难,那长颐性命就堪忧了。”
世煊脸色顿变。
两国相交,和平通婚,战时斩杀公主之事历朝历代并不少见。
世煊与皇上又闲聊了片刻,退了下去。朝阳跪在地上,腿有些生疼。
只是皇上不发话,她也不敢擅动。
安承进来道:“皇上,瑾贵妃求见。”
瑾贵妃进来,看到朝阳跪着,向皇上行礼请安后,便道:“昭容妹妹哪里照顾皇上不周,惹皇上生气了?”
皇上这才对朝阳道:“你到里面候着。”
朝阳忙不迭的起身到了内屋。
只听得瑾贵妃道:“臣妾今日得闲与煜文、嘉敏共享天伦之乐,两个皇儿都很思念皇上,臣妾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家常菜,想请皇上过去一聚。”
皇上道:“朕批阅了一下午的奏折,也真是累了。正好到你那里走走,舒展舒展筋骨,也好看看煜文和嘉敏。安承,宣诏,晚膳到瑾妃处!”
只听得一声“皇上起驾”,外面一下子安静起来了。
朝阳在里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难不成他要自己在这干等?
过了一会,安承急匆匆的赶过来,道:“昭容,皇上让您在这用膳,完后等皇上回来。”
“这……”朝阳左右为难,对安承道:“这不符
第69章 言行拷问(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