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舟翻了个底朝天的大白眼:“好吧。”
进入这个地方,耳边传来的都是贫苦百姓对他们恭维的跪拜声,时常还能夹杂些万福金安,万岁万岁的叫拜。
这些生活缺少照抚的人都惊心胆战又一无所知的模仿着宫里人的模样,尽管多少有些不合时宜,沈栖舟却也不说些什么。
这些百姓已经活得够苦了,何须再照顾些多余的事情。
季北淮一路上都恭恭敬敬的守卫在沈栖舟身旁,他知晓此时沈栖舟内心的沉重,便不再说些什么。
突然,一个穿着满身补丁破衣服,浑身散发着恶臭味的男人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神色极其不友好的凝视着沈栖舟。
他一个巴掌举得比天还高,嘴里念叨着:“朱门酒肉臭,你们这些皇亲国戚的日子却比谁都好过,我不服!”
眼看那失心疯的男人就要挥下一大耳刮子。
沈栖舟双目眦裂,猝不及防,贫民窟路道窄小,即便她再如何敏捷,却也无处可躲。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长剑出鞘的声音,利落而准确,刺穿这暗黑色的道路。
在然后,沈栖舟听见那男人痛苦的悲悯声。
沈适把沈栖舟小心的护在自己身后,生怕他的皇姐沾染上一点污渍脏血。
过了好半晌,沈栖舟从沈适怀中小心的退开,她颤抖着问道:“适儿,他死了吗?”
“死绝了,宰相大人替你拦下了那个疯子。”
辛辣
眼看如今这般护着自己的季北淮,沈栖舟想起前世重重,眸子里便一下蹿上火来,恨不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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