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源泉,竟是最疼她的老太后。
一日,沈栖舟身边有人大胆议论沈栖舟的婚事,那群人很不幸运,在背后嚼舌根竟被当事人抓了个现行。
“书儿,把她们带下去,每人有赏。”沈栖舟靠着窗沿,面无表情的说。
书儿瞪大了双眼,原本手中端着的排骨汤也洒了大半。
“哈?有赏?”
“赏三天的馊饭,派人盯着,每日的量务必要吃完。”
书儿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心中暗想:“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公主转性了呢。”
季北淮是当朝宰相,每日被公务缠身,琐事繁杂,却凭借他一丝不苟的劲,把宰相这把椅子坐牢固了。
背后的奸臣看不惯他的一派正气,苟且而和,妄想与他建立朝堂派别的背后党派也同样乞求不到他的任何一点好脸色。
日复一日,反对季北淮的大臣就越来越多。
最后就连最器重季北淮的皇上也起了疑心。
沈栖舟整日在宫中闲来无事,这会儿却是听到季北淮在上朝时,又被个别大臣针对。
“季爱卿,你别再说了,退下吧。”
最后由于意见不合,这日的早朝终于开不下去了,皇上也少见多怪的生了季北淮的气。
“皇上,臣……”季北淮企图在说些什么,可向来性格温厚的皇上却愤愤的一甩衣袖,满脸怒气的退了朝。
沈栖舟嬉皮笑脸的提着一手竹篮,里面盛满了鲜果,在最里面还放了一条价值连城的项链,蹑手蹑脚的来到太后府。
久居深宫的太后此时正在调她
分卷阅读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