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温润的光。
可下一秒,那双手却被另一双骨节分明,肤如凝脂的手给握住了。
“公主殿下这番盛情,臣不得不从。”季北淮面色如常说道。
可在这位波澜不惊的宰相心里,头一次感受到这般充实的感觉,那是被所爱之人温化的感觉。
沈栖舟撇了撇小嘴,眨了眨眼,看不出是喜是忧,那双手伸出去之后,一路上,就没有在收回来了。
沈栖舟来到这个空灵亭的深处,眼尖如她,立马就瞥见远处有一个池塘。
她满心欢喜的对季北淮说:“季北淮,我们一起去钓鱼吧。”
沈栖舟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似的:“公主请。”
等季北淮牵着蹦蹦跳跳的沈栖舟靠近了池塘后,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季大人主动拿起边上的小刀,为沈栖舟和他削了两条鱼竿,还不忘从不远处的柳树上拔下两条柳絮作为鱼线。
沈栖舟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季北淮为她准备这些。
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季北淮的那双手看,那白皙,那修长,以后有幸为她解腰带,给她捏肩,那该是多幸福啊。
等等,我在想什么!
沈栖舟立马打断了自己,她也不知道,怎么好端端的,会突然盯着季北淮的手撒癔症。
她为自己不登大雅之堂生的想法生起一阵无名之火,“切,谁没有一双又细又白的手啊,本公主才不稀罕呢。”
季北淮还是在认认真真的给鱼竿穿孔,用柳絮编织鱼线,制成两支顶顶好的鱼竿。
他把一支亲手给沈栖舟,又扯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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