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趣,夫君我也不会下这么狠的手。”
当夜,季北淮抱着沈栖舟入睡了,他生平第一次开了顿荤。
晚间的风灌进了这间精致的寝室,室内的檀香幽幽的传入床上二人的鼻息里。
第二日,天光大亮。
室内昏沉,檀香依旧。桌案上熟悉的早点早已备好,沈栖舟动了动身,突然下半身的刺痛让她猛然间清醒。
京城外。
乔城手执一只素笛,停留在一家酒馆的阁楼外吹着小曲,他吹得很认真,但时不时会往酒馆的一间阁楼看去。
他像是在督促,又像是在等待。
突然,只听见阁楼里有人大喊一声:“老板,你的刺痛伤药膏已经做好了,快来取吧。”
乔城收回素笛,放回自己腰带间,他瞬间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希望没有人能听清楚那药叫什么,更别有人知道它有何功效。
“你小心点,再多说几个字,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乔城破门而入,随即厉声道。
这酒馆来历不明,但有很多古老却不多得的店铺,都是为了供急而开设的店,选择开在酒馆的阁楼里。
这是一间打着“良药”牌头的小隔间。
乔城拿上药,落下几句冷话给老板后,一阵风似的就走了。
他怕自己行走得快,会弄丢季北淮给沈栖舟准备的药,于是在赶路的时候,把药瓶子小心的往怀里塞了塞。
宰相府。
季北淮轻轻的扶起沈栖舟,小心的给她喂着粥,一边喂还一边无微不至的给粥吹气。
“粥现在还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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