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而壮汉是她的上家,若他真摇了五个六,那曲昭便输了。
“开。”曲昭盯着壮汉手底下的黑盅,全神贯注。
壮汉倒是干脆,直接掀开黑盅,侍者过去点数,五个黑骰面上都是六点,壮汉赢了。
曲昭撇嘴,她不服气,烛影昏黄,熏烟缈缈,骰面是黑漆白点,她瞧得不真切,要端过壮汉的骰盘验骰。
这时,不知是哪几个醉酒的僧侣要闹事,被朱老八率若干魁梧家丁劝送离场。曲昭背后一阵熙熙攘攘,有人推攘了一把侍女,那侍女没站稳,不慎撞了曲昭胳膊一下。
曲昭浑身都耐撞,只是手里攥着骰盘不耐撞,里面的骰子滚了两圈,全跌落在地。
侍女吓坏了,跪在地上捡起骰子,她埋着头,不敢看曲昭,双手颤颤地奉上去。
曲昭面色沉沉,耳边是侍女求饶和低泣声。
曲昭虽然纨绔,却不至于无可救药,要侍者自贱尊严来赎罪。她抓过侍女捡起的五个骰子,摸了摸,确定这骰子没有猫腻后,随手丢进骰盘里,扶起那侍女,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追究了。
而后,曲昭咬着牙看侍者收走自己五百两的筹码,心里不痛快,她想了想,索性这回离家出走带的盘缠足,就算输光了,也有关言垫背,不至于一路乞讨去塞北,便摸出五张百两银票继续押注,“再来。”
第二把,所有人都是原样押注,最后是僧侣赢,他看上去是连输多把后好容易赢钱了,没有恋战,拿着翻倍押注的银票就离席了。
曲昭脸都黑了,想她堂堂塞北小霸王,在区区京城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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