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长板凳上,自下而上看着男人的背影,他的蓑帽下露出半颗后脑勺,是个光头。而凶手留有一头黑卷发。
至此,曲昭彻底松了另外半口气,在木桌台面盛筷子的竹筒里抽出一双干净的筷子,埋头认真嗦面。
余光里,那个男人将竹篓框子背在身后,把女孩从长板凳上抱起来,带着她离开面馆,一步,两步,和曲昭擦肩而过。
曲昭刚嗦进一口热面在齿间嚼了几下,慢慢品出了其中的不对劲。衣服可以换掉,头发可以剃掉,但是一个人的走路姿势是不会变的,他是后脚跟向內着地,因此布鞋穿久了,内侧后面会磨损,那双黑布鞋底白边平整,是一双新鞋。
曲昭捧着白瓷碗,最后狼吞虎咽几口,一把抹干净嘴边的油花,提着黑剑跟了出去。
街道上人来人往,正是京城每日最热闹的时候。曲昭扫了几眼,就在出城的方向捕捉到了身披蓑衣的身影。因为才停雨不久,纵使他没有褪蓑衣也不显突兀,蓑衣会遮住他的骨架,让人无法轻易辨别出他蓑衣底下的身型,而他怀里抱着女孩,更好的遮住了他的前胸甚至是面容,好一手障眼法。
曲昭侧身避过行人,疾步朝男人靠近,在男人安然无恙的经过城门后,她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两下守城士兵的肩膀。
守城的士兵抽痛一声,不明所以,就见曲昭已经冲了上去。
曲昭一把黑剑拦住男人,大喝一声,“站住!把蓑帽脱下来!”
身后的士兵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围住那男人。
男人怀抱里的女孩受到了惊吓,赶忙把头埋进了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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