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扳起脸孔,“这可不行,你这孩子怎么分不清主次,亚父当年就不支持你任职大理寺,你倒好,一意孤行也就罢了,如今连药膳都想不起来用了。你要是老老实实留在府邸里,调养几年再奔波,这幼年落下的毛病许是早就好了!”
宗仁满怀歉意,“我以后一定按时服用药膳,不会再让亚父担忧。”
宗合清继续训斥了宗仁几句,而后起身,弹了弹灰袍上的褶痕,“行了,夜来风急,寝间的炭炉已经给你点好了,我现在差侍女给你熬一碗药膳,记得服过后在歇息。”
“是。”宗仁看着宗合清消失在廊道尽头,他才起身,慢慢朝自己的寝间所在的方位踱步而去。
有侍女跟在他身侧照路。
宗仁接过侍女手里的盏灯,摆了摆手,“我自己走就可以,天时冷了,你们早些休息。”
侍女面色一红,根本不敢看宗仁,福了福身子便跑了,“谢谢大人关怀。”
盏灯的光晕给宗仁的白袍渡上了一层温柔的颜色,他却是面色清冷,直径回了寝间,合紧木门后,他朝着房梁深处喊了一句,“阿伍,去把宗合清呈递到都察院的奏折拿回来。”
“是。”幽暗的房梁处窜下一道矫健的身影,阿伍领命后,疾步消失在了宗仁的寝间。
另一边,曲昭把女孩带回府后,和父母如实交待了这两日发生的事,和狼崽的由来。
曲泰清听闻宗仁父母亡故后,原本挺直的背脊驼了下来,沉默不语,只是一下一下的捋着胡子。当年他们搬家,最初是因为宗家不喜欢曲昭,曲昭总让宗仁受伤,是不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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