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当场串供呢。”
曲昭偏了偏头,正想看宗仁如何应对。
不料,宗仁并没有继续问下去,在士官记完族长的供词后,他轻点下颌,没有计较族长耍的小把戏,踱步走向下一户人家,手里还揣着一个精致的鎏银熏炉,经过曲昭时,他忽然就小声的说了一句,“姐姐,熏炉凉了。”
曲昭不明其意,提着黑剑走在他身旁,顺手接过了那个已经泛凉的熏炉,“我用自己的手给你捂捂热好吧,你真是个娇气包。”
曲昭走在村里的土道上,好奇的问道,“你刚刚为什么不继续逼问那个族长,任由他撒了一个显而易见的谎?”
宗仁侧头,用手半掩面,小声说道,“你看到那个族长脑袋上稀疏的白发和他手里颤巍巍杵着的拐杖了吗,他毕竟不比今日在清风殿里审问的那四个青壮年纪的摊贩,你要是逼迫过甚,他拐杖往地上一扔,立马就可以躺在地上不起来,明日京城大街小巷都要谴责我没有礼义廉耻,表面君子,背地里竟然欺负老头。我如果被他碰瓷讹诈了,姐姐定不会出手救我,你只会站在一旁笑话我。”
曲昭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住,她一巴掌糊在宗仁脑袋上,“别贫了,让你说正经的。”
宗仁轻咳了一声,“逼供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口头逼供,第二种是武力逼供。
对待垂暮之年的老人,出于维护风俗良序的原则,你不能使用行刑逼供,你只能用口头逼供。
而族长作为整个村里年纪最长、地位最高的人,他吃过的盐都比其他村民走过的路多,他一定是最圆滑,最难撬开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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