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细细的白粒,唇瓣在说话时呼出几缕浅浅的白气,“我听不见,但是姐姐笑了,不难推演出他们在笑话我。”
“果然啊,姐姐知道别人欺负我,都不会帮我,只会和他们一起笑。”宗仁松开攥住曲昭衣角的手,拨开狭窄山路上的灌木横生的枝节,默默地往山丘上的那座院落走。
曲昭:“......”
曲昭知道宗仁是装可怜,她和身后那群士官们都一同办了两回案子了,他们在宗仁面前怂的跟鳖孙似的,究竟是谁欺负谁简直一目了然。
可是,曲昭得承认,宗仁是个招人疼的,她从小到大都会对他心软,不然当年也不会在弘文馆的后山把被纨绔子弟欺负的宗仁救下来了。
曲昭手里举着火把,耳边是火油燃烧的噼啪声,被映亮的视线里不知何时飘起了白色的雪点子,不远处,宗仁墨发间兜了些白粒,一袭月牙色的衣袍几乎要融进黑夜里,却不掩他的长身玉立,风度斐然,还有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
曲昭那个向来没有墨水的脑袋里忽然就蹦出了一句古诗词:“兰芝玉树,朗月入怀”。
“我操。”曲昭不要脸的笑着自夸道,“老子还挺有文化,不枉我在弘文馆睡了两年,以后谁再说我是兵痞子,我就揍谁。”
曲昭挠了挠头,快步走过去,隔着宗仁的衣袍扣住了他的腕子,“下雪了,山路地滑,你不是要我扶着你吗?”
宗仁耳后根有点红,他瞥了眼曲昭,矜持的点了点下颌。
曲昭带着宗仁一块到了山丘上,张达家的柴扉门并没有落插销,曲昭轻轻一推,柴扉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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