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事情有转机,顿时喜不自胜,“我就知道大人微察秋毫,我们都是男人,你肯定理解我的苦衷。”
宗仁双手执于身后,站定在张仕才跟前,目光如炬的审视着张仕才,将张仕才逼迫的不敢于他直视,眼神闪躲,原本的嚣张无谓都消失匿迹,“首先,你是和离不成,恼羞成怒蓄谋杀人,不属于误杀,因此也不存在减刑一说。其次,你身上背着的是两条人命,而非娟姐一条命,你再怎么减刑都难逃一死。再者,我行得正坐得端,你若要告御状,我随时恭候。最后,我是男人,但不能理解你的‘苦衷’。”
而后,士官将张仕才关进监牢里。
一切结束后,张达抱着父亲的尸体,踉跄的朝清风殿外走去,嘴里呢喃道,“阿爹,一切都结束了。我早该离开张家村了,等我把你安葬好,我就要开始新的生活,阿爹你就放心吧。”
曲昭看着张达单薄孱弱的背影,仿若从他身上看到了多年以前在弘文馆里那株总被人欺负的小白杨,她提着黑剑追了出去。
曲昭人高腿长,几步便走到张达面前,“张达,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没有任何一个弱者能够用讲道理获得尊重,也没有任何一个弱者能够用退让获得和平共处的机会。
你在张家村遭欺负这些年,理应比我还懂得这些道理。想要过好你的人生,只有真正的站起来成为一个强大的人才行,不然你就算搬离了张家村,在李家村王家村甚至在城里住着,都会重复同样的遭遇,懂了吗?”
张达张了张嘴,眼眶通红,哽咽着问曲昭,“可是我从小就胆怯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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