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一下嘴角:“辛辛苦苦?不是你随手用现成材料拼了一下,只小半个时辰就做出来的残次品么?还说……反正是夜里用,仓促之间也看不清楚,不必做的精细。”
“教主这话说的。”红衣男子抱着双臂站直了身体慢慢走过来:“我虽是‘只’做了小半个时辰,可这若是换了旁人,给他几天几夜也做不出来什么东西的,这份功劳教主您可不能就这么给我抹了。”
“蜃。”站在常棣身边的柏云舒冷冷地看过去一眼:“那是你的本分。”
被称为“蜃”的红衣男子耸了耸肩,对柏云舒的冷淡习以为常:“懂了懂了,又是说我不该借此邀功……我明白,这不也就随口一说么?又没真跟教主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