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那个神秘女子的冷眼之下失去意识,面朝地倒下去的事,袁青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匆忙推门就要出去。
谁知一推开房门,就看到了在自己院中石桌前喝着茶的……
自己亲爹和穆长戈。
见他出来,他爹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十分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却也到底没当着穆长戈的面多说什么,只跟穆长戈说了一声便转身走了。
留下了穆长戈和袁青两个。
“少将军!”袁青现在差不多是满肚子的不解,在自己老爹离开之后几步来到穆长戈身前:“少将军,我这……这咱们昨晚……”
“你没事儿,只是迷药,大夫看过了是不伤身的。”穆长戈说完这话,视线飘过袁青红肿着甚至有那么点儿破皮的鼻梁和额头。
袁青此时倒是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