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段路,她累得直冒汗,坐在公交站的长凳上后,长舒一口气,两个大行李箱放在身前,把她娇|小的身材挡得七七八八,现在这个时间段平大没多少人出来,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那里,也不玩手机,就枯坐着,等着公车来。
想到这三年来在她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现在终于可以彻底摆脱了,她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转好,刚才的疲累突然间就消失了。
如果可以趁此机会开始新的生活,也是一件好事。
很快许逐月就看到远处一辆由远及近的公交车,慢慢从一个黑色模糊的点,变成一个清晰的轮廓,她赶紧准备好公交车卡,手往前挥了两下。
车子慢悠悠地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许逐月使了大力气把两个沉重的黑色行李箱往公交车上提,司机斜睨了一眼,冷漠地催促道:“你倒是快点儿啊,一车人就等着你一人儿了。”
许逐月小心翼翼地抿起嘴,点了点头,手掌红得像被磨破了一层皮,这才刷了卡上来。
车子堪堪准备启动,许逐月的身后遽然又响起一个粗犷的声音,紧接着是脚踩上踏板的响声。
“师傅,等我会儿!”
许逐月赶紧把行李箱往里推,不挡别人的路,可身后那人又叫了一声,“艹,老子忘带手机了,真他|妈晦气。”